“我不知道,還有什麼人在?”

“你忘了過去和蕭叔叔相依為命的是誰了嗎?”

唐詩音微微蹙眉,“唉,你看我這記性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很多事說忘就忘,實在想不起來了。”

“是他的兒子蕭默,你應該很熟的。”

“哦,對對對,是蕭默,蕭默可能都長成大人了吧?”

“他本來就已經長大成人,四年也沒有什麼變化,隻是稍微成熟了一點。剛才去明月姐病房遇到的那個年輕人,他就是蕭默。隻是媽你沒有注意到他吧?”

林初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,唐詩音哪裏想到之前遇到的年輕人就是蕭默,此時恍然大悟般說,“哎呀,我真沒注意到,蕭默都是大小夥了,越來越帥了,很像他爸爸年輕的時候。”

為了掩飾尷尬,唐詩音將鮮花花束擺放在墓前,然後給蕭克白三鞠躬,林初瓷也跟著一起鞠躬。

從墓地到莊園,林初瓷依舊看不出任何懷疑的神色,她還是和母親表現的十分親近,隻是,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的很。

越是和現在的唐詩音接觸,越能感覺到她在演戲。

假的就是假的,裝的再像,也不可能替代真的。

等到鑒定結果出來,林初瓷就能確認自己的所有推測。

當晚,林初瓷留在玉瀾莊園,晚上她提出要幫母親搓澡,但被母親拒絕了。

“不用搓澡,我自己洗洗就可以了,你也洗洗早點休息。”

搓背被拒絕,林初瓷又撒嬌,“媽,晚上我能跟著你一起睡嗎?”

唐詩音笑起來,“都多大了,還跟我一起睡,我看你還是回戰家去,別讓夜擎等你太久。”

“那好吧,媽你早點休息哦!晚安!”

看著唐詩音關上房門,林初瓷轉身時,臉上的笑容全部斂起來。

一股森冷的寒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,她走向弟弟的房間,在床邊坐下來,握住弟弟的手。

看著淩絕沉睡的麵容,林初瓷心裏十分難過,目前淩絕隻能依靠營養針來維持生命,雖然不會死,可是如果一直拖下去,終究會要他的命的。

她在心裏和他說,“航一,對不起,都怪姐姐大意了,才會陷入這樣的局麵。你一定要堅持下去,姐姐一定會找到治療你的辦法的。”

林初瓷取下戰老夫人送她的那個護身符金牌,掛在弟弟的脖子上,“這是戰奶奶送的護身符,姐姐轉送給你,希望能保你平安。”

林初瓷幫弟弟蓋好被子,起身走出房間,她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。

除了尋找法老舍利這條路之外,她還可以找到燕九,那個研製馥毒的女人,隻要找到她,也許她就有辦法根除弟弟體內的毒素。

除了容老爺子了解燕九,沒人知道燕九這個人。

她還要找到容老爺子,詢問燕九有關的信息才行,為此,林初瓷約了容老爺子明天過來幫淩絕複查。

當晚林初瓷留宿在玉瀾莊園,第二天上午,禦澤西開車送容老爺子和沐靈芸一塊來到玉瀾莊園。“初瓷姐!”

沐靈芸下車後,朝林初瓷打招呼,林初瓷笑著迎接他們,“容爺爺,靈芸,禦澤西,你們來了,快點請進。”

林初瓷將眾人請進別墅裏,唐詩音在客廳,幫忙招呼客人。

“初瓷,帶我去看看你弟弟吧!”容煊喝了一杯茶後,站起身。

“媽,你幫我招呼他們,我帶容爺爺上樓。”

“好的。”唐詩音點頭答應。

林初瓷領著容煊來到二樓淩絕所在的房間,開門請老爺子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