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鋒城見勢頭不妙,突圍有些難,便拔出佩劍,高舉佩劍以示意周圍的人開槍掩護。

可是佩劍高高舉起,卻沒有一個人聽他的命令。

他高高揮舞幾次手中的佩劍,那些侍衛看見卻像是沒看見,怎麼回事?

在他不明所以時,一道高亢清亮的嗓音通過話筒傳遍整個國會現場。

“易鋒城,束手就擒吧!周圍你安排的侍衛全部已經被我們控製抓捕,如果不想死得太難看,最好現在立馬投降!”

易鋒城聽出是林初瓷的聲音,他驚愕的掃向四周的侍衛,可是卻發現,他們的槍口都齊刷刷的瞄準向他這裏。

僅僅是這短暫一秒鍾的分神,修翼趁機撲倒易鋒城,將他扭壓在地上。

此時傾羽也成功幹掉易鋒城最後一個手下,禦澤西那邊也解決掉易鋒城的人。

局勢得到控製,所有議員都紛紛冒出頭來,看向被抓捕的易鋒城,看著他被五花大綁,押到國王的麵前。

“陛下,謀反者已經成功抓捕!”

修翼他們將易鋒城押上前,想讓他下跪,但易鋒城依舊仰著脖子,不肯彎膝。

即便是被抓,他依舊是一副高傲姿態,甚至是有恃無恐。

藍嘉胤看著台下的男人,擰眉質問,“易鋒城,你可知罪?”

易鋒城陰鷙的眼神盯著他,又掃了一眼旁邊的林初瓷,視線再回到藍嘉胤的臉上,他冷笑著叫囂,“你不過是國王陛下收養的兒子,你們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,你是個養子,不配接任任何權力,你隻是王室的一條狗。”

他選擇在這個時候,公布藍嘉胤的身份,是為了給他最後致命的一擊。

讓全國議員都知道他們的王子是個養子,沒有資格接任國王之位。

以為這樣就能擊垮藍嘉胤,傷害到國王和藍嘉胤之間的父子感情了嗎?

錯!

藍嘉胤沒有說任何反駁的話,而輪椅上的藍傾墨,雙腳落地,緩緩站了起來。

他的手裏多了一支黑色的手杖,他撐著手杖走出輪椅,一步一步走向台前。

“父親!”

林初瓷看見國王父親忽然能夠站起來走路,驚訝不已,藍嘉胤同樣震驚,“父親,您能行走了?”

台下議員們看見他們的國王能站起來,行動自如,全都震驚的嘩然一片。

他們的國王能夠站起來了!

他們的陛下可以甩掉輪椅了!

藍傾墨站定後,手杖重重的敲擊地麵,響聲鎮住了全場,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
最吃驚的莫過於易鋒城,他都不知道國王是從什麼時候康複的,現在看見他能走路,簡直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。

看著高高在上的國王,麵上的威嚴,和渾身散發出來的不容侵犯的王者氣勢,這一刻,易鋒城內心有了一絲畏懼。

藍傾墨當眾坦言,“嘉胤是我的兒子,不容任何人褻瀆我們的父子關係,你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?你藐視國法,擾亂國會,以下犯上,罪不容誅。把他給我押下去,聽候發落!”

“是!”

修翼和傾羽他們親自押解易鋒城,把他拖離國會現場。

“陛下,陛下,都是你逼我的……”

易鋒城被拖走時,還在高聲叫喊,但卻拒不認罪。

抓住了叛賊易鋒城之後,議員們的心髒都能放回肚子裏,大家都在等待接下來的處理。

顏鍾欽不僅挨了教訓,差點丟掉老命,此時他上前說道,“陛下,我要揭發易鋒城第十一條罪名,他慫恿自己的親姐,謀害陛下。請陛下嚴查易鋒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