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,一個令她寢食難安的名字,但她又不敢確定,“你……你該不會是林……”

“終於猜到了?對啊,我就是林初瓷。”

林初瓷公布自己的身份,眼神陡然變得陰鷙,一瞬不瞬的瞪著她。

“啊——”

易木蓮嚇得跌在地上,“原來是你……你偽裝成了漢娜……”

“沒錯,我可是你們挑選進王宮的,你不是一直都想對付我嗎?但你沒想到,我就在你身邊吧!”

“……”易木蓮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
她知道林初瓷有多狡猾,也和弟弟易鋒城商議說,擔心林初瓷別用其他方式混入王宮或者接近藍嘉胤。

看來他們都失策了,林初瓷早就和藍嘉胤認識,並且成功混入王宮。

她明白了,一下子就明白過來,難怪把凱森關在湖心島別墅,竟然會被人救走,正是林初瓷所為。

細思極恐,她現在甚至懷疑,自己偷人被告發是不是也是因為她?

“如果我不這麼做,又怎麼能順藤摸瓜,那麼快找到凱森的下落呢?”

林初瓷在柵欄前踱了幾步,停下來,歎口氣道,“唉,我真是想不到,你為了得到凱森,竟然能冒那麼大的風險,做出那麼荒唐的事。你這是在自掘墳墓知道嗎?所以你才有了今天的下場。”

“哼,輪不到你來教訓我……”

易木蓮不服氣的轉過臉說。

“確實輪不到我,你會得到應有的審判。我今天來,不過是想和你聊聊我母親的事……”

不等林初瓷把話說完,易木蓮直接拒絕道,“我不知道,如果是問我她的下落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林初瓷深吸一口氣,冷眸盯著裏麵的女人,“我並沒有問你我母親的下落,你急什麼?我隻是單純的和你聊聊過去的事。”

“沒什麼好聊的。”易木蓮不肯和她說話,幹脆轉過身背對著她。

“怎麼可能沒有好聊的?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吧,那時候我母親在F國留學,遇到了同樣在華國留學的男人Louis,他們二人墜入愛河,私定終身。可是後來我母親隻身回國,匆忙下嫁他人,但她婚後鬱鬱寡歡,患上抑鬱症。六年前我母親病重,四年前去世,當我從國外歸來,發現母親去世,我以為她真的離開了我。”

不管易木蓮什麼反應,林初瓷繼續說,“我是偶然間發現她的骨灰被掉包,從而懷疑她沒死,於是我開始追查她的下落,直到我揪出了黑鷹這個人。我費勁千辛萬苦,才從他口中得到母親的下落,聽說她在遺忘島,幕後黑手叫芙蓉夫人。

“我不辭辛苦找到遺忘島,但卻找到假冒的母親,後來從假冒的母親口中得知,囚禁我母親的人叫易鋒城。彼時,我尚不知道黑鷹口中的芙蓉夫人是誰,直到我在國王書房裏翻閱了一本A國的風土誌,才明白,芙蓉夫人就是你。

“芙蓉花是A國的國花,而你的名字易木蓮的木蓮就是芙蓉的別稱,你隱藏的可真深,但還是被我查到了。是你和易鋒城聯手抓走我母親,你們沒有殺了她,留她一條命,是因為你們想利用她得到雲氏香譜中提到的古王國以及神藥舍利,我說的對吧?”

林初瓷說出這麼多內容來,易木蓮隻是發出一串冷笑,“哈哈……”

“有什麼好笑的?”

林初瓷胸腔中不斷湧出一股股憤怒,“燕海靈已經死了,死在古王國內,你們的合作也宣告結束,我隻能告訴你,你們追尋的法老舍利,並不存在,法老舍利是一個人的名字,是泊惹王朝君主的名字,沒想到吧?”